一丝厌恶:“区区一个民妇,竟然敢在朕面前站着?”
萧真自然不会吓得立即跪下去,她很想在这个时候直视着皇帝,想好好的看一眼他,呵呵,对皇帝,她有种很复杂情感,她是他的死士,有时更像一种姐弟,但这会,皇帝说不过子然,明显是要来为难她了,为了不让他生疑,萧真还是轻轻跪了下去,在韩子然要扶起她时,她拒绝了,示意他别说话,要不然皇帝只会更恼她:“民妇知罪。但若重来一回,民妇还是会砍下宁二小姐的手臂以示惩罚。”
“你只是一介贫女,仗的胆也不过是子然丞相的身份,被你砍手的女子是朕的表妹,以你的身份配说惩罚二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