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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蔡望临与赵介躲在阴暗处看着那黄月儿往小神医所放的草药堆中调换了药,虽是同样的药,但小神医的没毒,黄月儿的也没有毒,只是会让人在生产时大出血自然死亡。
“她的这个药,是把几味药浸泡在一起,药性中和在那味药之中,没有一二个月的浸药和晒药,可做不到。”小神医说道。
“她能准确无误的知道你要用这味药给夫人喝,并且还准备了一模一样的药,你的药方就这么容易得到?”赵介一脸怀疑的看着蔡望临,怎么看怎么不可靠。
蔡望临翻了翻白眼:“听说当时韩子然的老娘每天给萧真煮粥,粥方还是我家那位老头子给的?”
赵介一点就明白:“你的意思是说,是老神医透了药方出去?”
“不见得是透了药方出去,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跟韩子然的老娘说了几味我要用的草药,才让人有机可趁了。”
“这黄月儿可真是心机深沉啊。”
蔡望临哼哼二声,双手抱胸:“这种事,一个人做不来。”
赵介拧起了眉。
天空下起丝丝细雨时,萧真正在愉快的吃着苏嬷嬷给煮的药粥,小神医与赵介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萧真大口大口吃粥的模样。
“上辈子饿死鬼投胎的啊?”蔡望临渍渍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