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决与往常一样,一直在台下看。
北美首府和新独立国有两小时时差,章决手术后一直容易疲惫,睡得早,陈泊桥的捐赠品拍出后,他就有些困了。
坐了一会儿,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母亲发现了,问他:“要不要先回去睡了。”
章决头昏脑涨地点点头,父亲按下了母亲,说:“我陪他去。”而后带章决和祝宏儒打了个招呼,走出晚宴现场,两人沉默不语地进了酒店主楼。
送章决回房后,父亲没有立刻离开,他关上了门,示意章决坐下。
章决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等父亲走近了,坐到茶几对面的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自己。
“章决。”父亲的嘴角很平,面色严肃地叫他,“我们谈谈。”
章决脑袋还不太清醒,反问:“谈什么?”
“陈泊桥。”父亲说。
章决的困意即刻烟消云散,他后颈有些发冷,精神紧绷,看着父亲,紧紧闭着嘴,等父亲下一句话。
等了一会儿,父亲方问:“你是不是因为他摘除alpha腺体的。”
父亲的言语中没有愤怒,好似只是认真想要章决给他一个答案。
而对视半晌后,章决承认了:“是的。”
他知道就算自己说不是,父亲也不会和他计较,可是他不想骗人。
“他知道吗?”父亲又问。
章决想了想,说:“应该知道。”但没有提过。
把话说开了,父子俩似乎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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