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班主任,被小纸团气得鼻歪眼斜,“都什么时候了,还传纸条?!想不想考大学了!”
白若风麻溜地滚出教室,站在走廊里眺望高二教学楼。
被连坐的徐帆蔫了吧唧地蹭出来:“风哥,你到底想说啥事儿?”
白若风把领口拉开:“瞧瞧。”
“不就是一蚊子包嘛……”
“包你个头啊包!”白若风抬手在徐帆的后脑勺上来了一下,“这是我老婆咬的。”
“噫!”徐帆既嫌弃又新奇地凑过去欣赏,“风哥,咱嫂子牙口不错。”
“谁是你嫂子?”
“这你是我哥,那你老婆……”
“不许当面叫!片片不乐意听。”
徐帆又硬生生被恶心了一脸。
他俩靠着墙站了一节课,谈人生谈理想,谈到班主任从教室里出来,立刻立正站好。
班主任看见白若风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跟我走!”
好好一个苗子,成天不着四六的,成绩下滑了怎么办?
白若风双手插兜,特潇洒地扭头对徐帆挤眉弄眼,一副“哥替你去挨揍”的德行,感动得徐帆觉得白若风那头在阳光下黄不啦唧的毛都帅出了新高度。
实际上教师办公室里,白若风正跟班主任唠嗑:“我觉得咱学校这个习题册难度不够。”
班主任翻了个白眼,拎起水壶往瓷杯里哗啦啦倒水:“难度不够你也不能瞎糊弄。”
“可是这题目做了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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