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知道李鹤听到了没有。像一个准备被凌迟的罪犯,刀架在脖子上,随时都有可能落下来。
还不如给个痛快。
“哥,”他说,“我之前说的......”
李鹤把医院领回来的药堆在桌子上,一盒一盒地看,把饭前要吃的挑出来,分好类,头也不抬,故作轻松地说:“知道了,哥哥也爱你......生个病这么娇气......”
李明泽:“......”
这和他要的爱不是同一种爱,他能听出其中的敷衍和粉饰太平,他生气了,一把抓走李鹤手里还在看的药盒,拍在桌子上,说道:“不一样。”
李鹤抬起头来,一脸平静,认真地说道:“有什么不一样,我是你哥,我养了你十多年。”
李明泽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摆满了药的小桌子给撞翻了,他左右踱步,像一只困兽,满肚子的话不知道怎么说。这是不一样的,他的爱里包含着占有、嫉妒、讨厌、欲望,丰富得不知道从何说起。
李鹤把弄乱的药又重新放好,倒了满杯的热水,像个用冷静来镇压小朋友闹别扭的大家长。
“吃药。”
李明泽“哐啷”一声彻底撞翻了小桌子,药盒撒了一地,装好的热水也撒了。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只想到了最笨的方法——亲吻。
李鹤瞪大眼睛,被他撞得差点往后倒,坐在地上,手撑着地,眼前是李明泽放大的与自己朝夕相处十多年的脸,嘴唇上是
第37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