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打了个嗝,擦擦嘴巴,掏出小化妆镜涂屯唇膏,边涂边想,嘟着嘴巴说道:“好像听到了,他说他是哪儿人来着,岭安,岭安人。”
李鹤低头琢磨:“听着口音是有点儿像......还说了啥?”
沈小情把化妆镜“啪”一声合上,说道:“后面没听见了,我塞上耳机听听力了。”
听壁角这种事情,在李鹤和沈小情这儿是家常便饭了。沈小情家的那个发廊也没多大,薄薄的隔板隔成好几个单独的小空间,两人是彼此唯一的玩伴,小时候经常混在一块儿,男欢女爱的动静他们俩从小就听,已经见怪不怪了,聊起来也不觉得尴尬。
男人嘛,床上是最不设防的时候,那个胖子说不定真的是岭安人,一个发达的南方城市,四季如春,温暖潮湿,说不定李明泽也是那里的人,他小时候说话就有点大舌头,平翘舌不分,普通话说得不好,后来才改过来的。
沈小情猛地站起来,说道:“我得走了,下午周考呢。”
李鹤边想事儿边慢慢吃完,躲着太阳,插着兜踱着脚步回台球厅去,一上楼就见韦正鬼鬼祟祟地给客人买自己进货回来的烟,李鹤清了清嗓子假装没见到,捞起一根台球杆,俯身下去打了几杆,旁边有几个女孩儿,可能是附近职高的学生,小声说他帅。
韦正朝他挤眉弄眼,李鹤请了那几个女孩儿喝可乐,收杆儿下班回家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李鹤把自己扒得只剩裤衩,大字型趴在凉席上,破风扇
第15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