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大药会最后一次晋升考核,中间有近半个月的修整时间。与其在家中僵着一张脸,应付那些不熟悉的闺秀们,不如去庄子里放松放松,躲躲清净。
听女儿愿意陪自己去庄子上,君氏提着的心,又放下了几分。她想了想,有些担忧地道“可是,你不是要参加大药师的晋升考核吗?陪我在庄子上休养,不会耽搁你的要事吗?”
“不会!制药,不但要有过人的功底,还要凝神静气。娘,您看看现在家中,纷纷扰扰的,哪里能让人静得下心?到庄子上反而清净,有利于下一次的考核。”顾夜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
一听说在家中不利于女儿的考核,君氏立即吩咐下去,让备了车马,收拾了行李要物,态度比顾夜还要重视——她向来把女儿的事,看得比一切都重要。
褚家四五六三兄弟,因着怕出门被人“偶遇”,这几日都窝在家中勤练武功。听说母亲让人准备车马去庄子休养,心中有些诧异——这决定做的也够突然的,昨儿一点风声都没透出来啊!难道……母亲的身体有了反复?
三兄弟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满身臭汗地冲进了母亲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