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人!”
当段浩钧被俩伙计揪住胳膊往外拖的时候,他愣了三秒,忙挣扎着大喊道“弄错了,你们搞错了!该被赶出去的是他们才是!他们两个穷山沟沟里来的,哪有银子来庆丰楼消费?一定是来骗吃骗喝的……放来我,我是来赴宴的!”
“咦?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温雅中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传来。顾夜循声望过去,君永伦和几位温文儒雅的老者,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君棋诚和几位君家的学子,恭谨地跟在他们身后。
“君伯伯,您怎么来了?”顾夜惊喜地迎上去。
翰林书院的山长和几位先生,忙上前见礼。君永伦是东灵国享誉盛名的大儒,是天下读书人的楷模,受人敬重。
君永伦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笑着对顾夜道“君伯伯听说有人在庆丰楼为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庆功,便不请自来了。怎么,不欢迎?”
“怎么不欢迎,荣幸之至!君伯伯,几位先生,楼上请!”当世名儒,别人请都请不来呢!看着翰林书院的几位先生瞠目结舌的样子,顾夜心中那个爽啊!
有机灵的伙计,朝楼上喊了一嗓子“楼上‘步蟾宫’雅间客人到了,里面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