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儿不能停,马路牙子上划了黄线呢。”
严?说:“好。”又往前开了一段。
夏知阳又说:“这儿也不能停,这是公交车站台。”
严?明白了,原来是跟自己客气客气,压根就没想下车。
严?忍着笑说:“算了,我还是送你到家吧。”
夏知阳扭扭捏捏道:“那多谢了。”
等车开到夏知阳家门口,夏知阳仍是一副慢悠悠的样子,安全带解了半天没解开,最后严?帮他按了一下就弹开了。
夏知阳没办法只好打开车门下车,车门关上前问严?:“那个……这么晚了你还要去酒吧吗?”
严?学他:“不晚,才十点多。”
夏知阳不大高兴:“那你少喝点酒。”
严?笑着问:“为什么?”
“容易酒后乱性。”
严?的笑容更明显了,说:“好。”
夏知阳磨磨蹭蹭地把车门关上,转身往楼道里走,走到电梯前心里按耐不住,又冒出个脑袋往外瞧,结果发现严?的车竟然还没走。
车里,严?正在拨通陆彦洲的电话。
“陆总,今晚我就不过来了。”
陆彦洲不解:“怎么了?”
“怕酒后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