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团团晕开的墨。
“要过年了。”贺云山说。
216点点头:“我知道,先生。我会帮忙采买和布置的。”
“你不用管这些,倒是我年节的人情往来,你可以看一看学一学。我让管家带你。”
216愣愣地点头,又听到贺云山附耳过来,“今晚不用过来,待在房间里。”
216心想,今天不做吗?一时懊丧地点点头,脸颊有点无意识地鼓起来,白嫩可爱。
贺云山笑了一下,径自上楼。
到了夜间,216洗完澡后就坐在床上看书。他翻到几行诗:
“深远的褐色秋天里
我残损的羽毛融化
在你春天的吐息里
甚至于血肉,眼泪和掩藏的爱”
叩叩。有人敲门。
“开门。”
216一下子从床上蹿起来,拖鞋都没有穿,赤脚踩在冰凉木质地板上跑去开了门。
打开门,贺云山立在走廊昏暗的光里,墨绿色的丝质睡袍在光里散发着绿翡翠似的光,幽深得像是一湖水。他的头发刚刚洗过,
随意地向后捋去,露出完整饱满的额头,更显得整张脸严整持重。
他一眼看到赤脚的216,托着腰抱小孩儿似的把他抱起来,216一下子抱住他的脖颈,一时间胆大包天,噘嘴亲了先生一下。
贺云山抿唇忍笑,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怎么不穿鞋?”
说着,已经把216压到了
第十七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