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了一会儿,又把216抱到自己腿上,换了个骑乘的姿势顶弄起来。
216明明没喝酒,却已经晕晕乎乎半醉,伏在先生光裸的胸口,细白手指鱼儿一样地游弋在他的皮肤上,肌肉的沟壑里。
他被操得厉害了,也听先生的话不肯说话,只是鼻音黏黏糊糊,甜得腻人,猫儿叫春似的,又像汩汩的春泉冒涌。
他湿漉漉地裹着先生,贴在胸口的唇是湿的,被阴茎操开侵犯的嫩穴也是湿的,一下一下随着贺云山粗暴的动作软绵绵地起伏,
实在疼了或者舒服得头皮发麻了,才悄悄地呻吟一声。
贺云山察觉到216的软嫩的嘴唇不自觉地一下一下亲在自己的胸口,不是挑逗,而是撒娇。又不自觉的,双手攀缠在先生的宽肩
膀上,像是牢牢依附的海面礁石上的贝。
216被一寸寸打开了,撑到极致,更加湿软多情起来,他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主动,更柔软。只要贺云山随便掐一掐,戳一戳,
就会渗出甜蜜的汁水来。
贺云山眼睛发红,也有些忘情,从沙发辗转到了卧室,又转移到了飘窗上。
216在朦胧的月下身体皎白,又泛着妩媚的粉,两条腿大喇喇地敞开,雪白腿根红得吓人,那个被粗暴使用的穴儿露出来,水混
着射进去的精液滴滴答答地流。
贺云山更加觉得他像是被骗上岸的人鱼,根本不知道要把自己漂亮的腿合拢,无知地勾引着他。
第十六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