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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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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1章 师徒并肩(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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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此困惑过?”
“那……倒没有,偶尔会好奇一下。”
“那就不重要,”老者说道,边抬脚朝前走去,尽量避开地上白骨,“你独立存在,有自我意识,你尽可去逍遥自在,你是你,你若乐意,且当自己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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