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卑鄙小人，算我段斌看错你了！”
段斌咬了咬牙道：“我斗不过你，这合同我签就是了。”
“听话就好！”
李申师冷冷笑道：“我奉劝你离开公司之后最好学乖点，朱胆的脾气你也知道，他想杀谁，那个人是绝对不可能逃得过的。
还有，如果你不想连一成的股份分红都拿不到，就什么都别说，不然，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身败名裂。
别忘了，你那些黑料可都在我手里。
怎么出卖天星传媒，怎么逼迫林凡和米莉，怎么威胁张文馨做假账的。”
“那不都是你下令的吗？”
李申师道。
“没错，是我下令的，但是有谁能证明呢？一切不都是你做的吗？”
“我！”
段斌现在才发现自己真得太蠢了。
李申师从头到尾其实都没有参与任何事情，只是撺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