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的时候不觉得什么,现在知道了,琴酒只觉得这样相拥让他十分满足,即使朝阳悠并不知道他内心所想。
琴酒亲吻他柔软的发旋,慢慢的也明白了自己最近经常产生的陌生感觉是怎么回事。不外乎醋意,和男性都有的在爱人面前的表现欲和占有欲而已。
琴酒突然轻轻的叹了口气。
他为什么这么迟钝呢?因为一直把朝阳悠当做兄弟,挚友,可以交付性命的后背,所以一直以为自己那些作为只不过是对朝阳悠再正常不过的关心罢了。但是哪个朋友会对自己兄弟的女人产生不满?更别提那还是个子虚乌有的无聊的玩笑。
他轻柔的抚摸朝阳悠沉睡中的脸颊,心思不由自主的跑到了十分久远的以前。
琴酒是个孤儿。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甚至不知道他们是哪国人。没有人会在意他,也没有孤儿院收留他,他磕磕绊绊的活到了五岁,在那之前连一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
直到朝阳英介偶然间发现了他。
他看上了琴酒的狠辣手段,虽然十分年幼,但为了活下去,琴酒早就有了一副不输于大人的铁石心肠,恶狼一样的眼神冰冷的令人心惊。
但这正好是朝阳英介所需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