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早上我就感觉不对了,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好。”喜鹊挠挠头,“公主,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魔怔了?平日里看她们不听话总是心里烦躁,可是今天她们个个乖巧,我心底却有点不习惯了呢。”
“你自己慢慢想吧。”风溪打了个哈欠,“还不是你平日里管束的太松散?这次出门她们该是怕了,不敢随便嚼舌头了吧。”
“也许吧。”喜鹊说。
纪顺骑马从后面过来,一边喊着,“出发!”
队伍开始行进,装载侍女的马车启动时,一个名叫鸽子侍女没坐稳摔了下来,被鸽子碰到的侍女麻雀哎呦一声踢了鸽子一脚,嫌弃的说,“弄皱我的裙子了。”
“我不是故意的。”鸽子说。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麻雀又踢了鸽子一脚。
鸽子撸起袖子就使劲的拉扯麻雀的裙子,麻雀大叫着还手。
两人摔倒地上,相互抓挠,车上的侍女们哄笑不止。
突然哄笑声戛然而止,鸽子和麻雀感到一丝不安,双双松手看向车厢主位上的莫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