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
她的脾气上来,忘了是在课堂上,忍不住据理力争,“我说的这位老中医虽然没有什么名气,也没有什么著作文献,但他临床几十年,救过的人不计其数。倒是老师您,为什么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
“那好,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穴位并没有任何酸胀的感觉,只是因为你刺得太深,而感到了疼,我这些年见惯了学生的针法如此,才没有直说,明白了吗?回座位!”
“不可能!”董甜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对方粗暴打断。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
“董甜。”
“董甜,如果你认为我讲课的方式有问题,我的课你可以不来上, 学分也可以不要,现在,你是想回座位,还是想出去,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