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甜笑弯,心里美滋滋,有些小得意,“我就不跟您卖关子了,这玄参是我自己包了块地种出来的,后期加工找了周边的一个小厂子,这个尺寸是我自己研究的。”
李大夫很是惊讶,“你这个小丫头,还会种药?”
“会种还说不上,现在是一边种一边学习的阶段,不过,这第一批的玄参收成还不错。”
“你之前卖给我的药不会也是自己种的吧?”
“那不是,这件事说来话有点长,等我忙活完,咱们出去说?”董甜还在盯着称分药,怕自己再聊下去会出错。
“好好。”李大夫应和着,“我来给你帮把手。”
说着他便开始帮忙称药分装。
算起来,他还是当年在中药堂里当学徒的时候干过这些事,一晃坐诊多年,倒是好久没有鼓捣过这些了。
他们那个年代,哪有什么中医学校,都是苦出身的孩子,小小年纪被送到中药堂跟老师父学习,其实家里图的就是少张嘴吃饭。
一本发黄的药书大家传着看,什么方剂啊,药决啊,背不过老师父还要打手板的。
李大夫想起当年的自己,再看专心忙碌的董甜,笑得眼角的皱纹堆成了小扇子。
这个小丫头真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