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工资一发下来,他都会去买点小玩意儿去讨好许梦伶,一来二去的,身上便一点余富钱都没有了。
但他乐意。
许梦伶长得好看,家里条件又好,日后他要是娶了她,还愁没吃没喝买不起颜料吗?
这么一想,眼下他紧巴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心里头惦记着马上要见到的姑娘,他连被踹的地方都不觉得疼了。
许梦伶母亲在镇上上班,回来的晚,这个点儿,他家应该就她自个儿。
周子义算着时间,敲响了她家的大门。
果然,没一会儿,便听里面传来一声娇柔的问话:“谁呀?”
周子义当即拽了拽自己磨旧了的衣摆,挺直身子应了一声:“梦伶,是我,子义。”
没一会儿,门开了。
许梦伶一身白色舞蹈服,头上浮着一层薄汗,冲周子义微笑道:“子义哥,你怎么来了?我正在家练舞呢。”
周子义被许梦伶这一身晃得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