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的?”冯子道再问。
“自愿的。”庙祝说:“人家也没拿刀架你脖子上,全看个人良心。”
这话说的跟那店老板的都是一样的,但是看店老板的脸色和眼前庙祝的脸色,显然非常的不自在。
“还有前面那边有个乞丐,你知道他住哪里吗?”冯子道说。
“这个我倒是知道。”庙祝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房子,上面还有一个大的烟囱,他说:“那是村里以前的砖厂,倒闭之后就空置了,那乞丐没地方去,所以就住砖厂里。”
“行。”冯子道对着邱洪正点了点头,邱洪正一撒手,庙祝见鬼般的关上了门,里面还传来插销的声音。
我们便朝着砖厂小跑了过去,到了砖厂门口就闻到一股恶臭,是那种常年不洗澡的味道,还有非常浓烈的酒味,两种味道掺杂在一起,让人想吐。
里面鼾声如雷,冯子道和邱洪正捏着鼻子就进去了,不一会儿,邱洪正单手提着一个烂醉如泥的人出来,扑通一声给摔地上了,那乞丐估计是彻底麻了,这样摔都摔不醒。
“怎么整?烂泥一团,肯定是拿了我们的钱,赶紧大鱼大肉去了。”我哥哥捏着鼻子说:“这人也是懒习惯了,要不然有个一千多块,把自己整理干净一点,出去找个活,也不至于如此。”
冯子道摇了摇头说:“有些人就是这样,活着就是等死。”
“师伯,给他催眠吧!”邱洪正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冯子道说:“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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