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哑,假装不知道,他量对方也不敢当面指责自己。
不曾想,今天这个娘们竟真的上门挑衅,既贬低自己的方案,也指责自己跟她争农业,这有些出乎楚天齐意料。更让他不解的是,对方不但指责自己,还把陈奎也一并捎带讥讽了,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其实跟直接说并没什么区别。
管丽颖仗着是坐地户,仗着在成康市的关系,欺自己这个异地交流的外来户,理论上还解释的通。但她今天竟然指责陈奎,就很费解了,陈奎可是成康二大佬之一。她就不怕陈奎收拾她,就不怕自己向陈奎告状?虽然自己不耻这么做,但她管丽颖不应该不防吧?另外,那天陈奎当面指责她,都有点吹毛求疵的意味了,可她并没有任何反抗,而是一个劲的向对方说软话。今天她怎么又这种表现?为什么还敢这样,是找到了什么依仗,根本不怕陈奎,还是这里面出了什么事?
“笃笃”,敲门声响起。
那个娘们又来了?脑中一闪念,楚天齐说了声“进来”。
屋门推开,厉剑走进屋子。
一边走向办公桌,一边四外看着,确认屋里没有其他人后,厉剑来在近前,低声道:“出事了?”
看到厉剑面现严肃,楚天齐忙问:“怎么了?”
“陈市长突发脑溢血,正在抢救。”厉剑说。
楚天齐一惊:“哦?消息确切吗?什么时候的事?”
厉剑道:“我听其他司机说的,小车队的司机都这么说。说是今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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