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以才住了下来。
可我心里惦记着所里的事,住了两周多以后,不顾医生劝阻就出院回了所里。刚一进我办公室,就发现屋里地上有信封,信封上面贴着两张纸条,纸条上分别打印着‘陈所长亲启’和‘非常重要’的字样。以一个老警察的职业敏感性,我马上关紧屋门,拉好窗帘,戴上手套,捡起了信封。打开信封后,发现里面是一张打印纸,上面打印着十几个大字,内容是‘聚财公司合同造假,坑害村民’。
看到这些内容,我一下子想到了靠山村山林租赁的事。因为在这之前,村民和聚财公司都找过我,都指责对方的不是。为此,我还给他们做过调解,但双方各执一词,分歧太大,调解也没有取得实质效果。虽然我想应该是这件事,但还不能确定,更不能确定这个内容是否客观,是否是事实。我想不论真*相如何,不论这事是何人所为,既然能寄给我,我就不能装作没看见,何况见事就躲也不是我陈文明的性格。
就在我想要更多了解这件事,想要调查这封短信的出处时,身体不做主,仅工作两天,又不得不住了院。哎,还是老话说的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呀。这么一住院,好多工作也不得不暂时搁置了。只是因为这封信内容太短,所表达的意思又含糊不清,我暂时也没法向领导汇报,便只好在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心里有事,哪还能安心住下去?于是八月九号我又出了院,在家里休息两天后,十二号到了所里上班。
在抓紧处理所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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