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肚子咕噜咕噜直响将我饿醒,看了下帐外映过来的光估摸着天快亮了我又挨着柱子睡了过去。
不知究竟睡到了什么时候,一缕光忽地照在脸上逼得人睁不开眼。
“来人,把他拖出去。”
还未回神整个人被人连拉带推塞进了另一个大帐。
里面摆满了精贵的饰物,一张长桌摆在最里面,桌上摆着行军布阵图。
长桌后面挂着一张狼皮而桌旁坐着的正是昨晚闯入帐中威胁过自己的年轻人。
面无表情看着面前的人,两边匈奴兵一起用力强行将我摁在地上:“还不拜见我们呼衍单于?!”
这小子……是单于?
瞧我不说话,单于从桌边站起来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本侯:“就这个小白脸儿是织月国的监军?”
漠南一带常年风沙遍地是以这里的男子多皮肤黝黑,本侯闲散惯了常年风吹不着雨淋不着自然肤色要白些。
小白脸儿这称呼本侯十分不喜,仔细琢磨总有一种娘们儿的感觉。
“回单于,在下名唤成远穆不叫小白脸儿。”
他摸了摸下巴有几分疑惑:“成远穆?这名字怎的有几分耳熟?”
我默默笑笑:“在下只是一介小官儿,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他也无意深究蹲下身来平视着我,他看得时间越长本侯心中越是没底。慢慢地他的眼中浮上一抹戏谑:“不知为何我越看你越觉得你有几分意思。若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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