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不出土壤的优势。以前还没这么冷的时候,辽东粮产堪比江南。
皇帝陛下问:“辽东之民,心向哪儿?”
旭阳沉默一下,轻声问:“陛下是指,辽东所有人吗?”
皇帝陛下点头。
旭阳思虑半晌:“辽东族裔众多,混杂聚居。年景不好种地没收成,汉民还要跟着女真人去打猎捕鱼。无非是挣扎求存,辽东之民,就是想活着。”
皇帝陛下平静:“旭阳教官可以说实话,说一说辽东的税收和官吏。”
旭阳一愣。王修就坐在一旁,平静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旭阳微微一攥拳,随即松开:“辽东税收并无章法,辽民被盘剥严重。年景太差,交不上租子就有举家逃跑进建州的。”
南司房很安静,旭阳微微吐口气:“陛下,臣以为,小民只要活着,所有办法都是要活着。京城下辽东的官员多看不起辽民,认为辽民没有骨气。陛下,吃不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哪儿来的骨气?”
王修恍恍一惊。
王修回到鲁王府,门口有京营的军队。他急急忙忙进门,李奉恕正坐在研武堂里翻看秦赫云和宗政鸢的上书。王修看李奉恕一身披挂:“快晚上了,你要出去?”
李奉恕合起奏章:“我今天晚上要宿在京营,检阅京畿守卫,你早点休息。”
王修心里一咯噔,他想起邬双樨的话,真的要打?李奉恕抱着头盔站起,伸手摸摸王修的脸:“辽东的精魄是什么?是民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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