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了,他想笑,又想哭,站在门口愣住。王都事轻轻帮他关上门,让他自己一个人呆在屋里。王都事一转身,身后的屋中传出放声大哭。
王都事双手带着皮手套,微微一握。旭阳兄长的确还活着,目前能确定的只有这个。他现在在哪儿,心向谁,全都不知道。
对旭阳来说,不管怎样,兄长活着。
王修上了马车,离开京营。
他往窗外开了一眼,日光四敛,暮色浸染。
冬至的夜,要来了。
阴至极……
人太多,邬双樨下了马,手里拿着那封信,失魂落魄地走,他要去鲁王府,告诉摄政王京城危险了。他管不了了,辽东,关宁军,父亲,督师,舅舅,他管不了了。
邬双樨眼花缭乱踉踉跄跄,他一直往鲁王府的方向走。夜色降临,人群不见减少,熙熙攘攘,拥拥挤挤,高高兴兴。邬双樨白着脸,一旦进鲁王府,他没有回头路了。
邬双樨没有停止脚步,一意孤行地往前走。摄政王祭天应该回来了。什么味道这么香。谁在笑。世界在他眼里绞成一团,他什么都看不清,一头撞上一辆马车。他的马一声长嘶,邬双樨感觉自己被什么人扶住了。
那人声音温柔:“小邬将军?”
王都事……
邬双樨,在鲁王府外,撞上了王都事。
冬至的夜彻底降临。老王爷准备四副碗筷:“小邬旭阳不是说都来?我炒几个菜。”
李在德低着头一抹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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