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曾森小心地问:“父亲又要出海吗?”
曾芝龙费劲地抱起曾森,掂一掂:“我最好还是呆在海里。”
龙困浅滩,糟糕透了。
曾森难过,小脸埋进父亲的颈窝。
“你好好长大,我等着你成为海龙王的那一天。”
“殿下说我以后是要当水师的。”
“摄政王?”
“嗯。我说我想从军,殿下说以后我得当水师,还说不信让我来问你。”
曾芝龙又笑:“你是我儿子,不当讨海郎当什么。”
曾森被曾芝龙送回宫,正卡着关宫门的时候,富太监亲自出来接。曾芝龙不便进去,富太监领着曾森赶紧往里走。曾森小小声道:“爹爹再见。”
幼儿清脆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晰,曾芝龙回道:“再见。”
李奉恕站在菜地里,低声道,秋天,多好的季节。
福建官场空了。都布按,州府县,一个没落下,全牵扯进官粮走私。李奉恕一直疑惑,这些官员哪儿来的胆子敢盗卖官粮。如果福建放赈如此,他真的不信其他地方能好一点。李奉恕看不见菜地,只能蹲着听风掠过的声音。植物丰茂繁盛,风声回应得热烈。今年伺候得不好。过年遇上金兵围城,开春天气迟迟不回暖,到了春夏交替,李奉恕又看不见了。临近秋天时,摄政王差点被扳倒。
李奉恕现在并不在乎白天黑夜,反正是一样的。他一个人在菜地里沉思,想他自从进京以来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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