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爱听!”
站在武英殿上的摄政王一步一步走下来。武英殿御座前只有三阶,他下一阶,跪着的臣子心便在胸腔擂一下。摄政王向前一步:“你说的可都是实情?”
“是实情,曾芝龙冤!”
“你可知登闻鼓并非平白能敲的?”
“卑职知道,曾芝龙未反!”
“这武英殿上有陛下,下有大晏肱骨,他们全都看着你。孤再问一遍,你说的可是实情!”
闽军头重重一磕头,大声道:“曾芝龙冤,曾芝龙未反!”
皇帝陛下藏在摄政王身后悄悄一揉眼泪。曾芝龙如果真的未反,国士便未辜负他。天子不负君子,君子不负天子。
沉静许久,闽军头盯着自己面前绣着盘龙暗花的靴子看。帝国的摄政王居高临下盯着他,他不敢不瑟瑟发抖。这才是真正可以倾天的权势,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漂橹。
闽军头听见摄政王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闽军头冷汗滚滚,直接趴在地上。
那不是笑声。
那是天罚。
“孤很好奇,福建的研武堂驿马到底怎么了。曾芝龙若造反,研武堂驿马为何毫无动静,总督驿马却能接二连三地送奏章进京。”
王修敏锐地观察到礼部右侍郎林轩开始颤抖。官,顶殿上下两张口。这么多官员顶着武英殿顶跪在这里,多少血盆大口。
何首辅突然冒一句:“臣谏言,此事必有蹊跷。事关国体,断不可贸贸然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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