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恕气得拍桌子:“王修呢!”
曾芝龙惊奇:“殿下这就不讲理了,王都事今日当值。”
李奉恕一肚子邪火,太阳穴青筋都起来了。大奉承连忙进来:“殿下。”
窗外的蝉被太阳烤得声嘶力竭的,李奉恕异常焦虑:“多放冰块进来。——回来,倒碗冷水来!”
大奉承缩着脖子立刻去办。研武堂不让下人进 ,曾芝龙伸手摇起巨大的轮扇,七个扇叶搅动冰盆冷气,李奉恕心头那口火多少下去了一点。
“臣今天想跟殿下讲点其他国家的闲事儿,殿下听着散散心。殿下大约知道,咱们秦汉时期,泰西也有个‘大秦’,亦是地幅辽阔的大帝国。咱们古书上记载‘大秦’语焉不详,臣只觉得竟然能有用国家和咱们重名,实在有趣,所以跟那些番佬打交道时多打听他们那个‘大秦’。鸡同鸭讲数次下来,才发现人家本名不叫这个,人家叫‘罗马’。大约是当时被咱们的秦和罗马一东一西夹着的小国,觉得我秦汉强盛繁华,所以用大秦来代指罗马。那个时候,一东一西,遥遥称雄,多有意思。”
李奉恕垂着眼睛听着。
“这个帝国……现在的国号是什么?”
曾芝龙一愣,才反应过来李奉恕问的是什么意思,于是欢快道:“灭亡一千多年了,彻底四分五裂,没有了。”
李奉恕皱眉,不能理解彻底没有是什么意思。忽而反应过来,以前看坤舆万国全图上泰西那碎碎的地图。
“臣讲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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