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耳朵红得通亮,特别可爱。他的笑容李在德看不到,只好伸手,搂住他的腰。
“别瞎说。”李在德嘟囔。
他们静静地相拥,邬双樨亲亲李在德的头发:“你在这儿呆不了两天了吧。”
李在德闷在邬双樨怀里蹭蹭脸。邬双樨劲儿特别大,搂他的时候两条胳膊箍着,天塌都不松开。他有点困了:“本来早该返京,这是最后一船火器,检修完就……你是不是也要赶紧回去?被发现了怎么办?对了你怎么混进来的?被告发可怎么办?”
邬双樨揉揉李在德头毛:“本来我就在病休中,平时也没什么人找我。再说混进大连卫水师还不简单,这点人际我还有……”
李在德一听“病休”:“你的伤!你的伤怎么样了?你趴下我看看……”
邬双樨又吞咽一下:“没事儿,一个大疤,你想看,我脸上不是有。我人都站在这儿了,当然好全了。”
李在德低落:“你怎么就是不愿意让我看看你的伤呢?你脚上的冻伤我也没见过……”
“真的没什么好看的。”邬双樨拥着他,慢慢摇晃,“烂肉愈合了,就那样。”
李在德声音怏怏的:“你还是……早回去……”
邬双樨听他的声音,这是困了:“困不困?忙一晚上,要不睡一觉?”
李在德闷闷打个哈欠:“我就眯一会儿,你也眯一会儿?”
邬双樨搂着李在德后退,退到床上。他坐在床头,李在德躺在他腿上。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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