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飞灰。李奉恕眼睛都红了,王修腰细,在他两只手里盈盈欲折。李奉恕自幼被反复训练,控制力道,控制力道,他制住力道,却延长时间。这具身体他喜欢得无以复加,喜欢得想杀死,吃掉。食欲被另一种欲望彻底覆盖,李奉恕想进去,想进他身体里去。他不知道,李奉恕十六岁的时候就想了。白皙瘦弱的身体歹毒地拧绞,恶意地挑逗,试探李奉恕极限的力量。李奉恕脖子上的筋脉绷起,这场厮杀竟然是势均力敌。王修眼神涣散趴在李奉恕肩上,眼泪失控往下淌,淌过李奉恕背上被他抓挠的上,微小的刺痛刺啦刺啦点燃更深火药的引信。王修不知死地用一颤一颤的声音吟咏,一面又不知足地喃喃:“驾……”
李奉恕一刹那间想,咱们一起死吧。
他永远记得第一次遇见他,又高又瘦,斯文俊秀,有一对漂亮眼睛。
凶狠颠簸的摩擦中,王修终于发出悦耳悠扬的哭音。
皇帝陛下小憩醒来,抱着还没醒的涂涂吧唧跳下床要去找六叔。富太监头发都立起来了:“殿下忙,忙着呢。”
陛下不在意:“我可以帮六叔的忙。”
富太监死活拖住陛下:“那什么,啊对了,陛下,小马驹现在可欢实了,要不要去看看?”
陛下眼睛一亮立刻忘记六叔:“哦对,我的小马驹呢,这几天没看。”
摄政王送给陛下的小礼物越长越大,就是还不能驮人,一对儿腼腆大眼睛。涂涂在陛下怀里砸吧小嘴醒来,看见小马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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