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去日本长崎,出售货物换日本的白银,必须赶着秋季的季风返回澳门。在澳门还要买大晏的一切货物,等第三年秋天季风一起,载满晏货,返回果阿。晏货在印度可售,回里斯本泰西一切地方都可售。”
王修用手指在桌子上随意画着:“这是一个耗费三五年的巨大的圈。从他们的京师里斯本,拉着墨加西亚挖出来的银子,途径数个地方,买进卖出,保本求利,最后还要保证返航时穿上晏货足够。这些人也是……能吃苦。”
陈春耘道:“王都事,若非有利可图,谁能这么干。只是生丝,澳门每担八十两,到果阿就每担二百两。但看一趟贸易三五年,仿佛很长,这贸易线存在上百年,一艘一艘船,一代一代人。”
王修了悟:“这贸易期间,银子都进大晏了?”
陈春耘道:“我说实话,王都事不要生气。进大晏不错,目前只有很小很小一部分进官帐,巨大利润都是……”
“走私。”
陈春耘沉默。
“那也不能像信中所说,如此巨大数额?”
陈春耘酝酿一下:“王都事您想,葡萄牙这一趟跑下来,其他地方买进的都是天养天生之物,皮货珍珠麝香檀木,唯独在大晏买进的是手工之物。他们在大晏卖出的皮货麝香,其实也没有真的多少进大晏,大部分做成货物,在下一次贸易中,又卖回给他们。”
“这一来一回,大晏纯赚个工钱?”
“王都事聪明。我再举一例。天鹅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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