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就看见那剪子刀子镊子挨个往弗拉维尔胸前招呼了。雷欧也是经过风浪的,受伤流血并不怎么害怕。可是刀子剪子剪切皮肉的场面搅动他的胃,特别那还是弗拉维尔的皮肉,咔嚓咔嚓还挺脆……雷欧捂着嘴一撩帐子就冲出去了。
鹿鸣高度紧张。他一听山东有战事,立刻就奏请前往战地。他是真不怕死,人虽然长得小,豪气一点不小。临行前,他去跟摄政王讨了个亲笔谕令。
“殿下,我用小家畜试验,总结了一套尽可能降低伤口腐溃作弄的法子。这次去山东,请求殿下帮我个忙,我要在人身上看看是否行得通。如果行得通,挽回人命,减少伤残,殿下功德无量。”
摄政王笑:“真要有用,那是你的功德。”
弗拉维尔慢慢睁开眼,满眼飘白。他木木地发呆,一喘气胸前就拉风箱。雷欧扑上来:“死了没?你看我是谁?”
弗拉维尔赶紧又把眼闭上。
“我看见了!晚了!”
雷欧用他们的母语嗷嗷数落自己多不容易,弗拉维尔想跳起来给他一拳。雷欧滔滔不绝的演讲忽然被打断,清凉柔和像小溪潺潺的嗓音挡住雷欧那绝世破锣:“咦,雷教官,他醒了吗?”
雷欧忍了忍,忍住解释自己不姓雷:“刚刚睁开眼了,现在在装死。”
弗拉维尔心跳加速,这该死的玩意儿为什么突然跳这么快,牵连胸前的伤口跟着跳动抽痛。一只柔软的小手牵住他的手腕……就是梦里的感觉!弗拉维尔额角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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