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晏根本承担不起。
摄政王忽然陷入被动境地。按下葫芦浮起瓢,他焦头烂额地想安抚法子。
因为他真的一直在低调地查商帐,特别是山西帐。陈冬储带人悄悄进行,现在山西商人一闹,晋商会忽然明白过来,摄政王根本从来没信任他们,陈冬储眨眼就上了风口浪尖。
王修六部王府两边跑,朝廷上下,对于航海的事,异常消极。
摄政王整个喉咙都烂了,水都喝不进。
王修看李奉恕漱口吐出来的水都是粉的,心疼要死:“你看看你!”
李奉恕灌几口黄连。无数双眼睛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没有能瞒住的事,那就不瞒。果然就有人要教训他,教训他一个心比天高没有根基的摄政王。
李奉恕握着茶杯,面上波澜不惊。这是在教他了,军权是他的,政权当然也得是他的。李奉恕忽然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回头路。为了送一只船下水,他必须一手攥住天下。
王修叹气:“我一介山货,真的没想到连出个海都能闹到这个地步。”
李奉恕被他逗乐,笑意转瞬即逝。
“去国外盗易,去中国盗难。去中国濒海之盗尤易,去中国衣冠之盗尤难。”
王修给李奉恕换绷带,李奉恕微笑:“黄纬说的。他自杀了。”
不整治海防,李奉恕都不知道如今海防已经如此触目惊心。官匪不分,海盗把持。在海上的“绺子”现在葡萄牙人都不轻易得罪,比正规水师规模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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