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双樨笑了:“傻狍子,殿下没让我去。”
李在德道:“你不是很厉害。丹阳将军,为什么不让你去?”
邬双樨还是笑,抹了一下脸:“傻狍子,你知道我是哪里出身的?”
李在德没答。
邬双樨抓住栏杆聊天似的:“我和我爹都是关宁铁骑出身。这次方督师把黄台吉放进来,犯了大忌了。殿下被人打进京城,比被人削脸都狠。方督师无论怎么解释,殿下都是不会听的。关宁铁骑,悬了啊。”
李在德默默锉了半天,低声问:“那方督师为什么要放虏军进来?”
邬双樨沉默半晌:“你不懂。”
连他都不明白为什么。
李在德摇摇头:“我是不懂。恐怕很多人都不会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