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听到,民女只是路过。”时月如实答道。
“哦?”周纵挑了挑眉,显然不信她的话。
周纵的话题突然转变:“沈砚在哪儿?”
时月眼里闪过惊讶之色。他要找沈砚?
她的神情全然落在周纵眼里,他更笃定,他们两人有关系。
“你告诉我沈砚的下落,我便不与你计较。”
他知道沈砚?他为何断定沈砚与她有关系?
“民女不知。”
沈砚不辞而别,自己也不知道他的下落。想到这儿,时月的眼睛黯了下来。
“不知?那这你又如何解释?”周公子冷笑着,将一叠纸甩到她的脸上。
时月捡起一看,心里一颤。
画上一对男女正裸着身子痴缠。
这不是她上次卖出去的画么,怎会在他手上?
“姑娘您倒是画工了得,本公子素来喜爱春宫图,收藏春宫画本无数,也没见过水平在你之上的。不然,我也不会一眼认出,画上的人就是沈砚。画工了得,本公子很欣赏你。”
时月的脸白了一白。原想卖画换钱,给沈砚买药治病,没成想,因为这个被抓了。
“不如,你如实告诉我沈砚的下落,届时,我厚禄聘请你为府中专用画师,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也不用受这皮肉之苦,如何?”周纵利诱她道。
“我是真地不知道。”时月诚恳地说。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见她
12几张春宫图引发的惨案(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