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水缘着永溺殿尽欢帝寝房的墙头,嘴角笑意一现,又立刻湮灭。
逝水想的,不是腥风为何会同意他回宫,而是昨日里,他将从丝帕中拧出的汤药给罗网的医师看时,那个医师所说的估。
——“这是治疗什么的?”
——“蒲黄散,患者大约是过度劳累,忧虑或是悲伤,病症不是伤血,便是已经伤及肺腑了。”
——“那便是,内伤?!”
——“是,但是这药有蹊跷。”
——“蒲黄散治内伤,没错啊。”
——“错不在方子,在汤药中本不该加入的东西,化功散,带毒,与常人无害,但可废学武之人的内力,而且武功越高,伤害越重,敢问这药,是用来对付南天竹你的么?”
——“这个,也不算是,怎么了么?”
——“以你的武功,喝了此药,哪怕只是稍稍润口,便会内力散尽,三日之内不能动弹,就算日后善加调理,也再难恢复功力。”
逝水狠狠拢起了眉。
父皇前日里,反常地小孩子气,甚至提出要自己尝药,难道便是想让自己浑身瘫软么?
既然如此,为何寿宴那日又肯放过自己,更为何,前日里非但没有再出言逼迫自己喝药,而是放弃抵抗地,臣服在了自己身下?
逝水不及细想,推门便闪身入屋,迎面而来一股熟悉的苦涩药味。
蒲黄散,是前日里的方子。
逝水挪步走到床边,看见尽欢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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