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帝略微讶异的眼光中,利落地,迫不及待地剥开了他身上唯一的单衣。
床帐未及拉上,从方才一直延续至今的寒风悉数堆砌在尽欢帝肩膊,尽欢帝终于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便伸手,揽住了跨坐在自己小腹上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皇儿的腰。
逝水咧嘴一笑,而后俯下了身。
一夜笙歌。
次日逝水终于先尽欢帝,悠悠醒转,看着枕边人儿犹自熟睡的侧脸。
这,这个情况,是真的,还是假的?
逝水伸手在自己脸上狠狠掐了一把,生疼。
看来是真的了。
逝水回忆昨晚,竟一时不知是喜是忧,是恼是悔,是吉是凶,是进是退。
衣衫尽褪,情到深处,逝水看着已经媚眼如丝,连虚作的拒绝都不再露出的尽欢帝,虽然燥热难耐,却忽然开始举棋不定。
逝水记得他自己第一次与尽欢帝欢爱之时,虽然借助了酒水润滑,却仍然感觉像是被撕裂了身体般,痛不自禁。
逝水不想,让尽欢帝遭受这等痛楚,尤其是他还患有未名之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