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尽欢帝抖了抖嘴唇,却无法再言语。
“那父皇告诉儿臣啊,母妃当年可是郁郁而终,可是死于心病,可是,”
逝水顿了一下,看着步步后退的尽欢帝,逼上前揪住了他的衣襟,狠狠心说道:“可是,因父皇的疏离冷落而落下病根,最终含恨而死的?”
尽欢帝竟被逼到床边,一脚绊在床腿,仓皇坐了下去。
——竟然,竟然真的被皇儿逼问。
当年洁妃确实是被自己步步逼入绝境,在相当于冷宫的地方凄凉死去,自从宿尾告知自己洁妃所思所想,所作所为,不过是欲要自己青眼相看,用错了方法而已,自己便后悔过当初的决绝。
只是如皇儿所言“时过境迁”已经无力挽回了。
现在再说错了,现在再说懊悔,现在,再恳求皇儿原谅,不知还来得及么。
“父皇这算是,默认了么。”
逝水深吸了一口气,俯身居高临下看着尽欢帝,喃喃自语,单腿向前,将膝盖顶进了尽欢帝略微分开的两腿间。
尽欢帝别过头,沉默良久,亦没有感觉到逝水大逆不道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