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垒,经此二者时时在侧的鼓励点拨,也难怪了。
但天钺为帝,定然是等到父皇驾鹤西归了方才登基,决计不会像自己这般,心疼父皇屈意为帝,被人君责任所缚,无法真正逍遥。
如此看来,自己便更加没有退缩的理由了。
“呵呵,天钺怎么妄自菲薄呢,你皇兄出挑自是不错,但天钺绝对没有被比下去了,董辞前时还和父皇说呢,天钺天资聪颖,比得其他贵胄子孙不知要通透上了多少,而且,父皇虽说是要在你们二人中择皇嗣,但没说要立刻便定下来。”
尽欢帝似乎很是满意天钺的试探,笑着看了看他,又回头看着逝水,道:“此番太子一位,择贤者,不似前朝惯例立嫡长,父皇还是要花些时间,好好儿考量一下的。”
说着尽欢帝缓缓站起身来,负手看着半开的窗子,似是叹息般结了一句:“父皇这次招你们来,只是说个意思,接下来,你们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
即是明争也可,暗斗也可,只要不被发现,哪怕是雇佣了杀手,万无一失暗害了对方也是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