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水咬唇,眼中忧思满满,尽欢帝眼神一柔,环住逝水的腰际将他往自己这边一带,伸手刮了刮他的脸,一脸得意地宽慰道:“不会有差池,爹爹是故意的。”
“故意的?”
逝水讶然。
沙场上士兵故意受伤,那该是想下战场了,但是全军的首领故意受伤,除了心存叛乱之心,不是想为投降找借口,就是要激励士气,兵行险着。
父皇断不可能心生降意,那铁定就是兵行险着。
——父皇为了羊谷之行,居然如此伤害自己……
“爹爹可以另寻他法啊,刀剑无眼,谁能保证它一定会没入爹爹想去的地方。”逝水半带嗔怒,掌心纹路与伤痕亲密无间,却是心疼至极。
“在那样的环境里,作为君主,作为全军的首领,这是唯一的选择。”
尽欢帝幽幽回了一句,似是调侃,似是无奈,一语未了却又开始毛手毛脚。
逝水愣住。
是啊,自己虽然不知当时是什么情形,但是自己知道,父皇当时若是还有其他选择,便不会用如此激进,如此胜负半半开的方法。
以前也是,听宫人传言父皇逼死皇祖母,在御花园中酷刑连连,将跪在宫门之外的满朝文武杖责致死,这些方法都属激进,却是情势所迫之下的上佳选择,只是无人理解,无人赞赏,本该是众说纷纭,却只传出了‘暴君’二字。
这些年来,父皇在上书房批阅奏折至四更漏子,夜深人静时分独自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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