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够好,不敢奢求太多,亦不敢要求太多。
“是,却是儿臣记错,只是儿臣宿醉,现在有些头晕,可否向父皇请上一天的假?”
“逝水头晕?”尽欢帝有些忧心地回头看,却见逝水坐在床头,垂眉冷对,看见自己转头就又恭谨地加了一句:“只是宿醉而已,歇息一阵便好了,还望父皇见谅,若是父皇不批假,倒也无碍。”
尽欢帝觉着逝水似乎情绪陡跌,只能闻言默然回身,看着铜镜之中依然光鲜夺目的脸,麻木地伸手顺着头发,轻轻地回应了一声:“父皇等会儿让人把饭食送进来,逝水酒量不好,以后不许喝那么多了,伤身。”
“儿臣遵旨。”
“还有,那个,逝水等会儿洗澡的时候,父皇让人送点药膏过来,逝水酌量涂上一些,会好受很多。”
“儿臣遵旨。”
“再还有,若是,若是逝水自己不方便涂抹的话,父皇可以帮忙。”
“父皇多虑了,儿臣很好。”
逝水换了个姿势,紧张羞涩的心情被尽欢帝的话尽数带过,冷静下来之后,钝痛瞬时从下身遍布全身,腰际也是酸痛万分,甚至比小时候练功一整天还要疲乏了几分,但是逝水吸了口气,勉力平复了一下呼吸,而后淡淡地道:“如父皇所言,儿臣不过是宿醉,哪会有如许多的不方便,不劳父皇费心了,是儿臣自己不注意才喝多了,自作孽。”
第二十章 宿尾面见
尽欢帝有些无趣地走出房间来,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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