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咬尽欢帝的,还居然咬在了这么明显这么无法遮掩的位置的,还是新新鲜鲜刚咬的,绝对是哪个妃嫔,昨日尽欢帝没有去别的殿里,逝水思来想去就只得出了一个结论:搞不好就是墨雨干的。
——父皇难道昨晚,就对墨雨……
“逝水,看脸色,昨儿睡得不好啊。”
“父皇昨晚才是,看脸色,操劳的一宿吧。”逝水的语调有些阴阳怪气。
“操劳?”
尽欢帝看着逝水很专注地盯住了自己的嘴唇,还狠狠咬出了‘操劳’二字,就知道他误会了。
也难怪皇儿会误会,自己昨儿下午一直没有去找他,连例行的晚膳也没有过问,现在大清早的又带着被咬的痕迹出现在这里,不想歪才怪呢。
抿唇笑笑,尽欢帝说道:“呵呵,父皇昨晚一个人睡得很安生啊,对了,父皇昨日已经安排墨雨搬去了新的宫殿,禄全差人择的吉日,倒是快了,时间匆忙,但是又要隆重威严,所以近几日大概这宫中上下,还要接着忙活呢。”
“一个人?”
逝水揪着三个字愣愣地重复了一遍,而后见尽欢帝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不过还好,就是三天后吧,而且前日是父皇的寿宴,这宫中喜庆的装饰也还没尽散了,在这基础上添点东西,倒也快,逝水觉得怎么样?”
“三天后?”
逝水又愣愣地从‘就是三天后吧’中揪出了三个字,方才听到‘一个人’的时候,心里刚放下了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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