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入睡的心思后,逝水索性支着席子坐起来,滑到床边踩进鞋子里,而后就那么的靠在了床头的栏杆上。
这次贺寿,大概,还是可以的吧?
虽然让父皇来伴奏不太过意的去,让群臣结结巴巴的,看了不知该如何应对的帝王亲抚琴而和的剑舞,也实非自己所愿,但是这样子,效果确实比乐师那个软绵绵的调子,要协调上许多呢。
——哎呀,寿宴上光顾着看,看,看父皇了,都没有抬头看看烟火呢,好不容易的一次普天同庆,烟火盛世,真是太可惜了。
逝水摇了摇头,而后站起来朝着窗口走过去,奇怪啊,明明很肯定的知道现在烟火肯定已经湮灭了,也无人会再放了,怎么还是,想去窗口看看呢?
是因为睡不着,只是想吹吹冷风赏赏月吗?自己什么时候沾染上这种文人雅士的癖好了?嗯,难道是因为听父皇的琴音,看父皇诗画作赋太久了,不知不觉就,近朱者赤了么。
若是如此,不知道被师父知道了自己这番近况,会笑成什么样子呢,是上气不接下气,连手炉都丢到一边呢,还是狂拍自己的背,捶胸顿足呢?
逝水半调侃的笑容在打开窗的一刹那,定在了脸上。
宴席已散,盛情冷却,无边黑幕下,皇城理当是安静地酣睡的,然而视野中却出现了与夜色极不协调的,燎原的红色,映着周遭仍然木讷迷糊着的宫殿群,独自舞动得分外目中无人而又猖狂。
逝水探出身去努力辨认了一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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