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批了天钺半天的假,就能让董辞不来纠缠着逝水何时去上书房的问题。
嗯,也不想管古妃为何有这般能耐了,也不用管她这样做欲图什么了,只要董辞不再天天上书烦扰,自己耳根子也清净,逝水也可以安心待在永溺殿。
想着尽欢帝又举起了酒杯,转而看向了空菱。
冬日里严寒,菱儿穿得肉球一般,两边梳着小髻,挥舞着小手,紧紧抓着一个果子,很愉悦地坐在乳母的怀里,可能还在咿咿呀呀地说些什么。
——过了年关也才四岁,这个丫头上次见的时候就觉着不伶俐,容易忘规矩,还挺黏人,太过性情了,大概,也不会像延年一般,长成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吧。
鉴定了一遍之后尽欢帝恍然发现,三个皇嗣的位置安排地妥帖,前后左右竟然没有空位了。
皇儿的位置呢?
尽欢帝拢了拢眉,难道因为前些年皇儿从未入席,所以依着惯例,略去了皇儿的位置?
宫里的人怎么如此不懂规矩,皇儿明明是大皇子,怎的自家父皇寿辰上居然会没有他的位置?
皇儿也真是的,怎的寿辰开始前他都不曾向自己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