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这个画画画……父皇怎么会画自己?
逝水眼巴巴地看着尽欢帝,再看看桌上的画,一个头两个大,怎么也想不出为什么。
“饿了啊?也好,时辰差不多了,先去用午膳吧,逝水还记得前日里父皇说的那件东西么,下午再拿给逝水看看。”
尽欢帝撑了撑身子想站起来,然后很突然地又坐了回去,对着逝水伸出手,说道:“扶父皇一把,坐久了腿麻。”
逝水把手搭在尽欢帝的手下,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刚刚也不知睡了多久,中途父皇大概也是没怎么动,自己整个人坐在父皇身上,分量不轻呢。
“既是如此,父皇怎的不早些把儿臣叫起来呢?”
“父皇叫过啊。”尽欢帝慢慢支起身子来,慵懒地回了一句。
“叫过吗?”
逝水心里一惊,难道自己睡得太沉了,完全不予理会么?
“对啊,父皇说,‘逝水先起来’,逝水没有动,然后父皇又说,‘逝水把手收回去’,逝水还是没有动,父皇以为逝水睡着了呢,原来没有啊,那逝水为什么不理父皇呢。”尽欢帝很无辜又很无奈地看着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