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的称谓,从‘父皇’,变为了‘孤’,更没有唤自己‘逝水’。
再加上命令式的简短语调,像是自己无意中触到了父皇的底线。
——怎么了吗?
“现在什么时辰了?”尽欢帝有些坐立不安地问道。
“儿臣不知。”
说着,逝水下意识地抬眼看了看尽欢帝,脸好像,更红了,狭长的眼眸只开启了一条缝,却分外璀璨,手指紧紧抵着圈椅,关节也因为过分用力而逐渐明晰。
——好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孤说了,不要看着孤!”感觉到下腹的小火在逝水七分迷惘三分担忧的探寻式眼神下逐渐有了燎原的趋势,忿忿和羞惭之下,尽欢帝猛然站起来,背过身去从牙齿缝里狠狠挤出几个字,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父皇恕罪。”
逝水讪讪地低垂下头,看着尽欢帝垂顺的水浪纹下摆,咬了咬唇。
“逝水可以跪安了。”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