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飞逝了出去,方才伸手,轻轻按上了左胸:
在跳动,有节律的,也许欢快的跳动。
——与皇儿相处不过两个月的时光,便已经习惯了有他在的日程表。
习惯了拿着书卷纠正皇儿僵硬握笔的手,习惯了用膳时错用他的碗筷,习惯了书画时抬眼便见他认真压着宣纸边角,习惯了漫步各色小径或是大道时牵起他的手。
不知何时起,太监已不再在晚膳时分举着码放了牌子的托盘让自己选妃嫔;亦不知何时起,董辞已经习惯了一般不再催着自己交出皇儿。
——前日里皇儿睡地早,自己在草草浏览过堆积月余的奏折后,不知怎的就绕到了他的房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冷不丁地就俯下身来,蜻蜓点水般在莹洁的额头印了个吻——呵,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自己吵醒。
——也许宿尾说得对,相信一个人,并不需要彻底了解他的过去,甚至,可以不介意他的目的。
第三十三章 猫鱼之争(五)
尽欢帝脚步轻快地回到东间时,看见的是已经整理地干干净净的膳桌,和一脸沮丧地坐在桌边的逝水。
“嗯,看来父皇还是错过午时的茶点了。”尽欢帝倚着门框,远远描摹着逝水的表情。
“啊,儿臣参加父皇。”逝水忙不迭地半跪下身来,俊脸愁地像苦瓜一般:
——怎么会这样呢?
以为父皇不在了,自己就可以选择不吃那个‘鱼香稣烙’,哪知侍食太监很顺溜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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