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再者,事情已经如此,我能有什么办法?”
萧瑾川闻言忽然道:“所以当初在码头之时,你故意激怒宁王与我,被前朝余党劫持,又故意藏在船底不出,是想要假死脱身?”
说到这个,池奚宁就来气。
这家伙脑袋真的是开过光的,一点破绽,他就能将前因后果想的明明白白。
她抬眸朝他瞪眼,没好气的道:“若不是你,我现在就不会这么惨!我白天要当在国公府当大小姐,晚上要在宁王府当暗卫,就连……“
就连饭都要吃两份,拉粑粑都要用小册子记下来,生怕某天拉错了地方,被旁人看出破绽,亦或是当成了只进不出的貔貅!
听得她的话,萧瑾川约莫想了想就知道,她这些日子过的是何等忙碌与小心翼翼。
他轻咳了一声,没有说话。
池奚宁有些烦躁的咬了咬唇,抬眸看着他道:“现在说这些都是无用,我好歹救过你,也帮过你,你已经坑了我一次了,这次怎么招也帮我一次,好不好?”
看着她带着恳求的模样,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萧瑾川没有回答。
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为何要忙里偷闲去当花魁?为何要救我?又为何要帮我?”
这事儿,池奚宁根本无从解释,她只能叹气道:“你就当是老子写道德经吧。”
萧瑾川闻言皱了皱眉:“老子写道德经?这是何意?”
池奚宁抬头看了他一眼:“
第049章:当我的外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