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回家以后,周玉兰没有直接进门,而是拐到一个死角,把这些东西都放进了空间。东西也没有来得及细细查看。
明天就是她离开的日子,这几天汪伯伯他们帮她改了插队的地方,也听她的嘱咐没有告诉家乡的亲人。亲人怎么样,是个什么样的性情,她也不知道。万一都是一些歪瓜裂枣,自己肯定不过去相认,免得惹一身/骚。
地点改了,时间自然不同了。更改后的时间,周玉兰没有告诉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早上趁家里没有人,她拎着东西一个人离开了这里。没有不舍,就是回头望,都没有望一下。
在火车站不远处的地方,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偏僻角落,她拿出来很多东西,几位叔叔伯伯还有阿姨们给她准备的东西,她都拿了出来。这些是要过明路的,她自己原本的东西也没有几样,
自己也加了不少东西,强塞到大包和自己的小包里面,火车徐徐开动,周玉兰在一位同样是下乡的男知青帮助下,把东西放到上面的行李架上。
自己就背着一个军用斜挎包,是七成新的一个斜挎包,是黄伯伯家里的阿姨送她的,之前还说怕她嫌弃,她哪里会嫌弃。
里面放了一个铝制饭盒,还有自己放进去的可以直接吃的腌菜和酱菜,有几个包子和馒头。打算在火车上当干粮吃的,现在是七月,冷的东西也能吃。
上车以后,坐在周玉兰一起的都是去东北的知青,大家相互介绍:
我叫陈双奇,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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