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周玉兰高兴的很,一直说要周玉兰俩口子调回燕京来,很多人都盯着她家的房子,时间长,真的怕出事。
回家以后,周玉兰也考虑过这事,自己是不是要调回来,调动工作的事情,她也想问问郑淮山的意思,要调就要都调回来才行,不能留一个在那儿。夫妻两地分居不是个事。
“老郑,你愿意调到燕京工作吗?”手里拿着枕巾,铺在枕头上,粉色的枕巾,铺在上面,露出来,总算看到一点亮色。
“要是都能调到燕京,我没意见,要是不能,还是待在坝上吧。”
“明天咱们俩去郊外的山上打猎,大后天去顾伯伯家里,顾伯伯每次写信都让我调回燕京,这次让他帮咱一起调回来,我不能让这房子被人占去,一天都不行,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我想给一直住在这里。房子长期空着,是该有人不服气了,不住还占着,多少人没有房子住。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都听你的。”
郑淮山也有关系,不过大部分都不在燕京,在外地,想使劲也使不上多少。
家里是有自行车的,晚上,郑淮山就仔细的再擦了一遍自行车,还在后面放了两个大篓子,去打猎,不可能空手而回的。
凌晨四点,夫妻俩就骑着自行车,打着手电筒出发了,一路上没有停过,周玉兰指路,她以前经常来,可熟悉了。
天亮的时候,已经到了山下,两人顺着羊肠小道,推着自行车上去,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才把自行车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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