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冬天冰冻,哪怕是松软的沙土,以不是那么好挖的。
挖开以后,还要一坨坨的用锄头背敲散,这也是个累人的活计。
这几天老同志们都轮流在菜园劳动,只有郑淮山天天到菜园报道。
“队长,你不需要天天来菜园,休息几天也是可以的。”周玉兰看郑淮山能憋到几时,这人真是一头倔驴,也挺能憋的,到现在还不说,一个冬天都没有表白,她也是服了他。
“玉兰,我喜欢干活,真的。”郑淮山说完这句话,眼巴巴的看着周玉兰,希望能有一个暗示,可是并没有,人家只说了一句话:“哦,那就辛苦了队长,您继续吧!”
郑淮山傻眼了,怎么是这句话,他并不想听这句话呀!边上的侯茂洋,真的看不下去了,队长真是没用,表个白,还这么唧唧歪歪的,他两步走到郑淮山右边,用手拉拉他的衣服,在他背后轻轻嘀咕几句,“队长,你快说啊!真是墨迹,一个大男人,还是军人呢,一点英雄气概都没有。”
“我,我,我,好吧!”可能是觉得自己耽搁的时间太多了,他也有点着急,手里的锄头,突然松落,“啊啊啊,队长你干啥呢?好疼啊。”
厚实的锄头掉在侯茂洋的脚上,砸的生疼,抑制不住的叫嚷起来。
正准备表白的郑淮山被打断,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边上的大灯泡,“闭嘴,一点疼就叫嚷成这样,你还是男人吗?”
话锋一转,脸色一变,面色柔和,笑容满面,对着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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